• 姜花的约定 - [心语]

    2009-10-11

    Tag:姜花 约定

    或许周围朋友都是这个年龄特征,不少人都在这段时间或转载或原创,写下对爱的感受与诠释。有人为爱等待五年,对方却视而不见;有人追求五年,却在自欺欺人;有人相恋五年,最后还是逃不过分手的预言。其实爱情是什么?


    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也曾写过信给你,也发过无数条短信给你,亦向你描绘过我们的未来蓝图。但你还是狠心地拒绝了我所有能联系你的方式。看着你对我变得越来越仿佛,越来越冷淡,真得让我感觉好难过,好不安!有时候我真的好想问你,其实你是否已经不再爱我。但我一直都没有勇气问你,因为我很害怕知道答案。为了得到答案,我还曾经试过想找你谈清楚,你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接,更别说愿意见到我了!从你最后一次给我电话的语气中,我已经感觉不到以前那种着紧和关心,我们成了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吗?


    四年的朝夕相处,彼此都是初恋情人,你的开心与不开心,你的自卑与自信……都是我们一起渡过的。你就这样狠心结束这段感情,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与毅力,你的离开也说明了我的失败,需要你那么残忍来证明你爱得比我深,是这样吗?


    你的担心,你的失眠,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发生我身上,你放心寻找你的下一段感情吧!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你放心;亦不会再去骚扰你家人,你放心;更不会再打你电话,你一万个放心。


    在你离开的第二天,我就买了姜花放在桌面上,为这段失去的爱情作出最深切、最深切的哀悼。花尽管早已枯萎,但我还是不舍得丢了它,也许,那就是我们的约定。


    爱情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 七夕我原本毫无任何计划,只想下午去圆方软件公司面试完后,安静站在天台一角,独自仰天长看牛郎与织女在鹊桥仙路相逢的感人画面。不想临时起意,硬是挤入江南新地的步行街独自一人逛了两圈,最后也是忧心忡忡骑自行车回到住处。

    从我毕业后金融危机的那朵乌云就一直笼罩着我们,09年已过了一大半,从我辞去安稳的工作到一份打杂的助手,而此时萌生的创业念头……这些都是我选择的结果。但经过昨晚一个朋友“婆口苦心”的电话,我想是时候做出决择,而且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最令我捶胸顿足的是本人2009年的七夕,不知是何方“月老”竟把“红绳”剪断,害得我几天食欲不振,白日则心不在焉。所以只能一反平日自信阳光形象,以恨铁不成钢的自怜角色,湿润润目视渐渐远去的背影。最后可怜兮兮地撑着“弹尽粮绝”的身体和朋友短信聊天,相互勉励。更有好友说出:“不要再给那人伤害你第二次的机会。”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首先我要检讨自己,要在失败成长并不可怕,可悲的是我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我并没有责备谁的意思。是的,我应该好好地反省反省……

    或者三生石下原本就没有刻下我们的名字,或者月下老人从来就没有系起那条红线,又或者是老天爷对我们考验……我相信还是有机会的!

    我的七夕情人节,从离别的那一刻起,如果这是一帖来自七夕情人节的请柬,我倒觉得无比的新鲜,毕竟过往的人生旅途中尚无相同的记忆出处!逆势操作的出发点,倒也是为我打了一剂充满迎战斗志的强心针,我告诉自己:这将是一个风起云涌、高潮迭起不平凡的下半年。

  • 今天打开网页,迈克尔-杰克逊死了!

  •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阿芳上班,阿忠因为前天的面试,从而得到今天的复试机会,也一早骑自行车出门了。
    自4月17日离开威式后,本想于20日就到新公司报到,但星期一早上我就没打算起床,只想好好地睡一觉。这样的想法延续了几天,还是认为应该休息一个礼拜再去上班。
    这几天一直闲着,也一直在思考,关于工作,关于未来,关于自身……“何去何从”成了这几天主要的思考。书中自有“黄金屋”,却成了我分散这一思考的主要良药。对于文学的爱好,星期一从图书批发中心购得《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对于艺术与设计的兴趣,星期二我又从龙之媒书店购得《奥美有情2》与《版式设计原理》。我深知这些知识,对我以后的成长,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哪怕我下一任的工作是摄影助理。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我沉浸在悠闲自在的星期三中,不免感叹:“在上班的日子不用上班,感觉真好。”从校园踏入社会也将近一年了,很少有这样的日子,可以那么冷静的思考问题。而这几天我都在拼命地看书,心想书中自有“颜如玉”,一定可以从中学习其精髓。是的,读《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我现在才明白鲁迅的文章到底在写什么,以前我真的看不懂。所以在近段时间打算重点重读鲁迅的文章;读《奥美有情2》,奥美CEO庄淑芬职场78悟,从中领悟并谨记她书中所写的那些注意事项;读《版式设计原理》,日本佐佐木刚士将版式设计的一般性原理用简洁明了方式展示给读者,更是弥补了大学时版式设计原理知识的空白;读《纽约摄影学院摄影教材》关于“基础人像布光”,初步掌握人像布光理论基础知识,懂得什么是“伦勃朗用光法”,如何让被摄者摆好姿势,如何安排被摄者的手和腿,如何拍摄3/4的半身像等。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出除了看书与写下此时的感受,我还能干些什么呢?
    没错,我还能拿出我的胶片机“扫街”去,哈哈……

  • 土豆炒肉丝

    配料

            关于这道菜,第一次是在珠江广场,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排档,跟悦易的同事一起去吃的。只记得店主是湖南人,墙上挂着毛的经典头像,所有的小炒大都是6块钱左右!从那次吃了土豆炒肉丝后,这道菜几乎是每天我们几同事必点的菜。后来毕业后换工作了,也极少在外面吃快餐,几乎都忘记这道菜的味道来了。最近想到网上看菜谱学炒菜,突然又想起了我的最爱——土豆肉丝!看着网上别人发的教程,就跟着做起来——这是我第二次做炒这道菜!无论从色、香、味的角度来说,这道菜算是成功的,呵呵,很开心哦!
            第一次炒这道菜的时候失败了,土豆太“粉”而且有焦味,肉也粘锅。有了第一次失败才得以现在的成功,还是很开心的。据说切好的土豆丝用盐水泡过之后,土豆炒起来就不会“粉”,大家不妨可以试下,不过我还没试过!话不多说,看图,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私下交流……

  •      建国六十年清明节,堂哥箫枫及其他十七人至广州黄婆洞水库,以商故事之宜,世威因溺水身亡,而吊之以文。曰: 
         呜呼世威!生而孝悌,死而为灵。其同乎万物生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汝非水库溺水第一人,
    确独属为后世之鉴。此自古因缘,皆属陈田与江下两村,管理不周,不以为然。
         呜呼世威!清明时节雨纷纷,白云人家欲断魂。吾不见子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其英俊潇洒,身材
    魁梧。工作之余不忘与之联系,吾惜不化为仙翁,而为平凡之人。不然,愿变光之太阳,把水吸干。奈何树木亦有皮包,今却不见其裸身之尸。荒烟弥漫,雨打梧桐;日星隐曜,山岳潜形;风凄露下,落花花去!但见叔婶嘶声力竭,泣成上下。自古悲欢离合亦皆然兮,独不见白头人送黑头人! 
         呜呼世威!生死之理,吾固知其如此,却有愧乎圣人之忘情。人各有命、子止於此、听天由命,呜呼哀
    哉,尚飨!

  • 哥哥,很想你,我要辞职了……
    每年的这一天,全世界的人会想起那一幕:六年前哥哥那纵身一跃,化作白云融化在蓝天里。你可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纪念你;你可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在那远方的你可好吗;你又可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在唱着同一首歌——
    风继续吹  
    不忍远离  
    心里亦有泪  
    不愿流泪望着你……

    在2009年的春季,我们能够再一次在大银幕看到张国荣的表演,是王家卫再一次帮助张国荣和荣迷、影迷实现了不同意向的梦想。在这里我仅代表“荣迷”,感谢王家卫导演,非常感谢,真的。

  •         商务部以“将对竞争产生不利影响”为由,否决了可口可乐公司斥资24亿美元收购中国最大果汁生产商的交易,此举可能更加助长外国“贸易保护主义”之风,因为我们一直公开反对贸易保护主义。
            时值全球经济衰退之际,这些保护主义之风一定会引起各国的高度“追随”。就像上世纪30年代经济萧条一样,正因为许多国家采用了孤立的经济政策,导致本来就糟糕的形势越来越恶化。
            瞎子都知道,这项裁决是我们《反垄断法》的牛刀初试,反对这一收购的人,大都是打着保护“民族品牌”的旗号(不是我瞎说的,是有数据的),其实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汇源早已不是“纯种”的民族品牌。
            还是小平爷爷那句话:“不管白猫黑猫,会捉老鼠就是好猫。”

            接下来还会有一出更精彩的收购案——中铝-力拓交易,说到这里,其实大家心都有个底了吧。澳大利亚心想:“你都这样保护自己'民族品牌',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允许中国人购买并控制澳大利亚的一项关键战略资产呢?”答案是显然的。

  • 香港鱼翅阿姐,吃不到鱼翅撒泼地上打滚,打老公……搞笑到!有炒作成份,特别系后边的广告语:“保护鲨鱼,免于灭绝!”

  •         由于工作的原因(给自己的借口),平时极少出去“扫街”,当然并不是我对此失去兴趣。当然,每次“扫街”都会有不同的收获,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在清晨、中午、黄昏、乃至晚上,我喜欢独处的感觉,但同时我又害怕孤独。我会一早醒来去旧城区找些老伯聊天,然后趁机拍上一张,有时候可能一张没拍,听完他们讲以前广州的故事,然后就回家。
            我喜欢这个城市,更喜欢他的历史。当一个人拿着相机的时候,总会遇到一群天真的小孩子,他们会好奇而又有兴奋的盯着我,担心我的镜头会对准他们,但他们又渴望被你拍到。所以我经常会回过头去看,因为他们总是会跳起来,朝着我做各种各样的鬼脸。很少孩子会很会一本正经的站着让我给他们拍照的,很少很少。当然,并不是我的相貌不扬或带有恐怖感,总体来说,我的表情总是亲和多于冒犯。
            与他们相遇纯属偶然,三个小男孩相互手挽腰永远定格在这胶片上,希望他们快快长大,有机会的话把照片还给他们!